父亲的眼睛、父亲的鼻子、父亲的唇形……一切都对上了,却又被化妆、假发和女装扭曲成一种诡异的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,世界像突然倾斜,胃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爸?”他声音发颤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,手掌还死死掐在小丽的腰上,却突然觉得那腰细得异常,像男人的腰,却又女人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松手,后退一步,撞到沙发扶手,差点跌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丽跟着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地毯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假发散乱地垂在脸侧,口罩早已摘掉,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,她声音哽咽,却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释然:

        “然然……儿子……爸……爸是小丽……爸……爸这些天……被你操……被你射……被你尿……爸……爸好幸福……爸……爸爱你……爸想一辈子……做你的丽丽……做你的骚货……做你的性奴……还记得爸说过的么?……爸是你的……爸的包皮……爸的菊花……爸的嘴……都只为你张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脑子一片空白,各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震惊——父亲怎么……怎么变成了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曾经教他骑自行车、抽第一根烟的严肃父亲,现在戴着假发、化着妆、穿着女装、哭着叫“汪汪”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肉棒……他操过的包皮……居然是父亲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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