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操锁还挂在阴茎根部,笼子里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硬,却被铁环勒得发紫,前端锁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像在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丽没有试图摘锁——那是李然的专属权利——但这把不怎么牢固的锁头已经在陌生人的玩弄和然俪的素股摩擦下,前端锁住龟头的盖子已经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丽只用手指一碰,盖子便掉了下来,那根被禁锢的阴茎前端也露出来了一点点,整个包茎龟头都露在了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阴茎还是被所在后面的金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主……丽姨的龟头锁掉了……回家肯定会被主人严厉地惩罚……但我现在可以帮助您……哪怕现在只能给您一点点…………用龟头……帮您磨……帮您把陌生人的影子……一点点磨掉……即便是回家被主人虐到晕倒……丽姨也心甘情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俪眼眶又湿润起来,她知道贞操锁被打开了,丽姨已经逃不了被爸爸处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让自己的愧疚感降低,也不枉丽姨将要受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点点头,腿张得更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轻轻握住李丽的阴茎前端,把那颗肿胀的龟头贴到自己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热得发烫,带着前列腺液的湿滑,一触碰就让然俪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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