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今天……怎么这么乖?”他低声问,鼻尖蹭着她的耳后,“平时一回来就躺着不想动,现在却想给爸爸做SPA?”
然俪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把脸埋进李然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爸爸……然俪想……想让爸爸舒服……想补偿爸爸……然俪今天……好想爸爸……”
她不敢说实话。
愧疚像一把刀,一刀刀割在她心上。
她起身,让李然躺到沙发上,自己跪在他腿边。
先是帮他脱掉丝袍,露出结实依旧的胸膛和那根半硬的阴茎。
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肩膀、胸口、腹部,每一下都带着颤抖,像在用自己的手赎罪。
“爸爸……然俪的手……今天好脏……”她心里默念,却不敢说出口。
李然闭着眼,享受她的服侍,声音懒洋洋的:
“宝贝的手……永远是爸爸最喜欢的……软软的……热热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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