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房间里,然俪趴在第三张床上却也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,屏风的和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米黄色,隐约透出隔壁李然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影子起初很平静——宽阔的肩背、放松的腰线,像平时爸爸在家里躺着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渐渐地,她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只是细微的改变:爸爸的影子肩膀忽然绷紧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抓住;然后是腰部微微弓起,又迅速压回去,像在强忍着什么;再后来,臀部的轮廓开始轻微前后晃动,不是按摩师正常推拿的节奏,而是那种……带着隐秘节奏的、克制的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子里的手臂抓紧床单,指节的轮廓在纸屏风上清晰可见,像在死死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俪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被李然调教到现在,她对爸爸的身体太熟悉了——每一次呼吸的起伏、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动、每一次下身影子忽然变长的弧度,她都能一眼认出那是爸爸在忍耐高潮边缘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(爸爸……爸爸在……被别人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瞬间烧起来,指尖掐进床单里,指甲几乎嵌入棉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技师还在她背上按摩,手法专业而温柔,按着肩胛骨的穴位往下推,可然俪已经完全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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