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“轻”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重罚,那可能是那种带着疼爱、带着刺激的游戏?
她低声说:“爸爸……然俪准备好了……然俪想……想让您帮然俪……把压力……全部释放出来……”
李然没再说话。
他的右手抬起,轻轻握住然俪精致的下巴,抚弄了一下朱唇,然后手掌对着然俪的左脸颊,先是轻轻一碰,像试探温度。
然俪感觉到掌心热热的,带着爸爸的汗香和古龙水的余味,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脸颊的腮红在灯光下更显娇嫩。
“啪”的一声,然俪没想到爸爸居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,但是这一下打下来,轻而脆响,不重,带着一丝火辣的刺痛。
然俪的脸颊微微一歪,热浪从被打的地方涌起,像一股电流直窜到脑后。
她低低哼了一声,眼睫颤颤,眼睛里瞬间水雾朦胧。
“爸爸……疼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脸上的妆容没花,腮红反而更深了,像被打出了自然的红晕。
触觉上的刺痛混着心理上的刺激,让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湿了——裙底的秀禾服布料贴着阴唇,微微摩擦,带来一丝痒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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