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吻她的额头:“我知道。爸爸会全程看着。包里装好东西。针孔摄像头在挎包拉链扣上,发卡是录音笔,电池够用六个小时。爸爸会守在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厅,实时看画面,听声音。如果他敢太过分……爸爸立刻冲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俪低声问:“爸爸……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……插进来了……您会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然沉默了两秒,手指掐进她的腰肉,低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会生气。会想杀了他。但爸爸更想……别担心,有避孕套的,只要隔着这层膜,他就不算是真的占有了你”

        然俪的脸瞬间烧红,却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爸爸的绿癖好像在慢慢觉醒,以前自己被别人用手指侵犯,爸爸都愤怒到了几点,但现在自己要被人真的用生殖器插入,爸爸却可以接受,还在安慰着自己——那种混合著愤怒、占有和扭曲兴奋的情绪,让她既害怕,又隐秘地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中午11点50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俪站在市中心图书馆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打扮得格外花枝招展:裙摆走动时会微微掀起,露出白皙的大腿根;脚上是细高跟玛丽珍鞋,鞋面有小蝴蝶结,看起来清纯又带点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扎成高马尾,发卡是那枚录音笔,表面是粉色水晶,伪装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挎包是浅粉色小方包,拉链扣上藏着针孔摄像头,对准前方,镜头极小,几乎看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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