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林若双都跟我说了,是你把陶瓷娃娃摔碎的。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,但不该拿那个娃娃出气,那样很危险。】他误会了,误会了一切,以为这场高烧和崩溃,只是源于一场幼稚的报复。
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语,我茫然地看着他。
那双曾经让我感到安心和依赖的眼睛,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。
我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脑中一片混乱,那句【不是我】卡在喉咙里,沉重得无法言说。
站在一旁的程予安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扭曲的指控,他上前一步,打断了陆知深的自以为是。
【陆队长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】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,【把娃娃摔碎的人是林若双,江时欣是被气跑出去的。你到现在还不信她吗?】程予安的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陆知深心上,也敲在这个凝固的空气里。
我的目光缓缓从陆知深脸上移开,带着一丝茫然与困惑,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程予安。
为什么?
我确实没说过,在暴雨的公园里,我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,除了颤抖和疼痛,什么也想不起来,更别提叙述那场混乱的争吵和碎裂的娃娃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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