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可真肤浅。”
许雾就着他的手喝了那口粥,温热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。
她咽下去,舔了舔嘴唇,眼里恢复了一点恶劣的光:“嗯,贪财又好色…程老板,你现在出去,还来得及。”
程也又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递过去,闻言,眼皮都没抬,声音低而清晰,砸在狭小的房间里:
“我都还没进去呢,你就想让我出去了?”
她听着这话,眼眸一动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他没立刻收回勺子。
她就那么含着,舌尖慢悠悠地、极富暗示地绕着勺子打转,一下,又一下,湿漉漉的,仿佛在品尝,在吮吸,在模拟某种更深入、更私密的节奏。
吞咽时,喉咙发出轻微的、黏腻的声响。
缓缓吐出那闪着水光的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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