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接过,关火,清理战场,重新倒油打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滋啦一声,正常的香气终于驱散了那股可疑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就站在我身后,手臂环着我的腰,脸贴在我背上,安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点张牙舞爪的劲儿消失无踪,像只收起爪子、依赖主人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也就这样嘛。”蛋煎好,她嘴上不饶人,却麻利地铲到盘子里,然后掐了一小块蛋白边缘,吹了吹,递到我嘴边,“尝尝,咸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吃了,点头:“完美。主要是厨师的手稳,心态好。”“德行。”她白我一眼,自己吃了起来,嘴角却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的晚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,是那个能用眼神把投资方冻成冰雕、言语犀利刻薄不输刀锋的高冷编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,在我面前,是这只会跟鸡蛋较劲、会口是心非、会偷偷把我碗里最后一块肉夹走、也会在熬夜赶稿时迷迷糊糊蹭到我怀里要抱抱的粘人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之间的日常,就是一部大型相爱相杀情景喜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后,我瘫在沙发上,准备进入周末废柴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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