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香艳事,他却做得面无表情,和读书、办差毫无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屁眼第一次很痛……他四次,妾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翠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,羞涩、愉悦都不可,只是简单叙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肛口抹好了药,典吏凑近此处细看,原来精巧的菊穴略有些红肿外翻,被揉搓后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,愈发肿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拇指放在股缝后用力撑开,肛口也还是密不透缝,看不清里面情况,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匣子里翻出一支细长玉势,抹上药膏,“放松,里面也要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好痛……”凉凉的玉势试探性的顶弄肛口,小翠尽力放松,但那处还是感到了火辣辣的痛,不过玉势进去以后就好受多了,被使用过度的肠道清清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沾了药膏的手覆在阴户上,小翠立刻痛得绷直了腿,皱紧了眉,但不过片刻,那里传来熟悉的麻痒感,典吏粗粝的指腹在她挨过打挨过肏的小穴口摩挲,她嘴里不禁发出细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去了一次,看来还是延宗厉害,和他一起,你哪会不是去两三次,我记得最多的一回去了五次之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翠警铃大作,典吏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发问,何尝不是想问出她的心里话,她不敢拖太久,立刻答道:“承祖一直肏妾的屁眼,妾又是第一回,觉得痛,这才……夫主摸得妾好舒服……这才去得少了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言巧语,”他点点肿起一圈肉棱的阴口,“都成这样了,可见用得也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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