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的都闻到了姜的气味,一个个都面露不忍,这肿屁眼抹姜膏还要插东西的滋味,怕是非常不好受啊……蓝珠咿咿呀呀,眼泪流得更欢了,那东西上面的螺纹不停地摩擦着肿处,还有比老姜还辣的姜膏,让后穴更加肿胀,她再也不敢擅自取角先生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猛本来想拿檀木板子,犹豫了下又选了平时用的竹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必吩咐蓝珠的屁股也撅得老高——阴蒂已经夹肿了,不敢再让小夹子碰到凳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股休息了一会,那藤条痕迹更明显了些,看着就痛,不过对于一言不合就敢离家出走的婆娘,这惩罚是远远不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村长媳妇的想法,这媳妇可是芷兰院买来的,听说花了好大一笔银子,敢跑那就剥光了全身衣裳,每天拿细篾条把全身皮子都重重抽上一遍,痛得要死又不伤根本,其他时候就关起来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,这样罚个十天半个月,敢再跑才有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珠如果知道这老婆子的想法一定会撕了她,尺子抽屁股也痛死了好吧,这莽汉手劲大,一旦动手就没有轻的,此刻五下一组打在她挨过藤条的屁股上,炒起了回锅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不敢离家出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不敢不听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了……以后都听夫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戒尺每五下换个地方,屁股上每块肉都挨了四五轮戒尺,足足挨了一百下之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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