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珠疑惑地看着张猛,男人似笑非笑,“妾要淫贱才好,抽得喷了水,大家可不是要叫好。”蓝珠又惊讶又鄙视的小表情逗乐了张猛,他把小娇娘圈在怀里,手伸进她的裤子,拉动缅铃让她听听自己淫水的声音,不也够浪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叽咕叽的水声加嗡嗡声在废弃的塔里分外清晰,蓝珠靠着张猛任他动作,这缅铃与按摩棒类似,甬道温度高,它里面的水银便开始滚动,带动缅铃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戏弄了她好几次,这次终于允许她高潮,延迟的高潮来得又猛烈又绵长,蓝珠在张猛怀里歇了好一会才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想起自己在看戏时,小翠已经上身趴在台子上,分开腿撅着屁股让典吏教了她好一阵的规矩了,轻薄又坚韧的竹戒尺抽得那颗弹性十足的屁股红艳艳的诱人极了,看来这规矩以做戏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被立规矩的小翠可不这么想,她挨了百来下了,这戒尺虽不比院里嬷嬷们的板子,但数量多痛感累积,也打得她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归痛,她谨记嬷嬷的教诲,她屁股肉厚,挨打的时候一定要放松,臀肉被抽得摇晃起来才好看,才能更得夫主的宠。

        妙龄女子,红纱、红臀、白花花的身子,院子里的男人们看得直喘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吏今日纳妾之喜,院门大开迎接宾客,乡亲们都可观礼,本来不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,忽然又来了一群人,个个都趾高气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不知和典吏说了什么,典吏一脸无奈地招来仆人耳语几句。过了两个小厮抬了块又大又厚的木板过来,那木板下方有个圆弧状的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翠被往上拖了拖,直到红屁股整个搁置在台子上,两个小厮把木板竖起嵌入厚台面上与她腰身齐平的凹槽里,而圆弧状的缺口正好放她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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