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错认得非常不走心敷衍,但能从这人口中说出实属不易,不管怎么说,蓝珠被安慰到了,哭声渐低,转为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就被放回竹床上,脱下内裤后平趴着,抽!腿!

        戒尺比划了又比划,犹豫半天后在离膝盖窝一掌的地方抽下,“这个地方,记住了,这儿往上的腿,不许露出来。”想了想,又挨着那道红痕往下抽了一下,“不对,这儿,记住了,是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珠疼得两条腿直扑腾,张猛为了加强她的记忆,在同一个地方一气儿抽了五下,肿起老高一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确认蓝珠记住之后,戒尺接着往下抽小腿,脚心,罚她胆敢满世界乱跑,那几天他像傻狗一样被小丫头溜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才确定了电话是蓉州打过来的,赶过去时,人早就飞到几千公里之外了,最夸张的是,他刚在应天州办好南北通行证,买好机票准备去晋州逮她,死丫头片子竟然又飞回应天州了,还带着个没几根毛的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珠嗷嗷叫着,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戒尺越抽越重,她屁股到脚心,每一处皮肤都火辣辣地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响了,有信息过来,惩罚暂时停止,张猛看了她一眼,小丫头已经像穿了条粉红色裤子,这次自己也有那么点错,就小惩大诫好了,再抽几下,训一顿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珠哼哼唧唧地揉着自己的腿,希望是有急事找张猛,赶紧走吧走吧,痛死人了……看完信息的张猛忽然怒气两米八,把她拖到腿上,连戒尺都不用了,圈着她的腰狠扇她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!你干嘛!痛啊,痛死了……呜呜……屁股要烂了……夫……夫主饶一饶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回了现代后,蓝珠再没有叫过张猛夫主,这称呼显然取悦了男人,他停下巴掌,把手机丢给她看,大发慈悲地告诉她为什么被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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