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若水朝着娘亲抱拳微微行了一礼,随后又闪身不见了踪影。
娘亲将匕首收入腰间暗袋,指尖抚过布料上凸起的纹路,这还是郑临风行商的时候为她寻来的稀罕布料,娘亲看着已经变得有些陈旧的布料,缓缓站起了身。
娘亲推开房门的时候,若水已经站在了廊下了,素日里穿着一身黑袍换成了一身青白色长袍,一方帷帽罩在若水的头顶,看不真切面容。
与娘亲站在一起,单单只看背影,竟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是娘亲,哪个才是若水。
“走吧。”娘亲扫了一眼若水,翻身骑上了其中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,朝着城门外的方向缓缓地行去。
娘亲从明心坊离开后,我依旧按照着烟罗的安排,清晨起来去州学上学,傍晚下学回来之后随着她一同扎马步、练剑,偶尔烟罗空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教我辨认药草,教我制药。
这日正值休沐,烟罗身穿一身翠绿色衣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轻轻挽起,额间垂落下来几缕发丝,我安静地站在她的身旁,看着柔和的阳光映照在她的面颊之上,衬得一张粉面红润,心脏没由来的又是一阵悸动。
房间内很是安静,细微的药粉摩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,望着那一双葱白细嫩的小手握着一柄石杵,一下接着一下研磨着手中的药材,我的指尖微微动了动,想要接过那沉重的石杵,握上那一只娇软的小手。
不过,这也只不过是我在心中想想罢了。
正愣神的功夫,一个眉眼清秀的小丫鬟轻轻推开了房门,柔声说道:“烟罗姐姐,宫里来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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