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长腿即将跨出客栈的门槛的时候,娘亲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瞬,声音轻飘飘的,传进了柳木风的耳朵里:“咱们向来跟贵教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之事就此了结,日后,烦请贵教珍重!”
“该死的!”柳木风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手,眼睛死死地盯着娘亲离去的背影,听着娘亲最后留下的那句话,终是维持不住面容上的和善,愤愤地骂出了声,他的面色铁青,眼中蓄满了恨意,像一条阴暗的毒蛇一般,眼睛眯起,盯着娘亲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,这才撕下衣袍上的一块布料,包裹住自己的左手,带着一众教徒愤然离去。
郑临风被白莲教放了回来,考虑到舟车劳顿,娘亲决定在客栈之中在歇息一晚,明日再启程回到金陵。
是夜,娘亲围坐在木桌旁,翻看着一卷近些时日还未曾看完的兵书,烛火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,将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郑临风换了身月白锦袍,袖口还沾着些微风尘,轻声推开房门的时候见到娘亲正看得专注,他悄无声息绕到娘亲身后,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头。
“这些时日幸苦你了,白天时候见你脊背绷得笔直,定是这些天赶路累着了。”郑临风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薄茧,力道放得极柔,语气里是独对情人的亲昵和心疼,“我给你按按。”
“不用。”娘亲翻书的手指没停,墨色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翳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雨汐,你可知,我在被掳走的那段时日里,有多么的思念你。”郑临风动作放轻,一边给娘亲按揉着肩膀,一边轻声低语,“我知晓你一定会来,我日日盼星星盼月亮,终是将你盼来了,雨汐,我好想你。”
郑临风的手指轻轻滑过娘亲脖颈处的肌肤,低沉的嗓音传进娘亲的耳中,听的人心头一酥,娘亲翻看纸张的手指一顿,颇有些嫌弃郑临风腻腻歪歪的模样,抬手拍开了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冷声说道:“回到你的房间睡觉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郑临风非但没走,反而俯下身,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颈侧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,他的声音压得低哑,唇瓣擦过娘亲的耳廓,带着灼人的温度,作势就要吻上去,“雨汐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