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客套话也都说完了,如今再接着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,在东主的曲意逢迎下,我们转身离开了此处,只留东主朝着我们的方向点头哈腰地送行。
我们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转角,唐樱脸上那抹楚楚可怜的愁绪便如退潮般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。
她抬手理了理被烟火气熏得微乱的鬓发,指尖处还有点点被烈火烧过的痕迹,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捻去手指处的灰烬,声音冰冷,抬头看向东主:“张叔,事情可都办妥了?”
“妥了,都办妥了。”听到唐樱的问话,东主连忙回过头,他脸上的谄媚市侩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惧意与尊敬,“小姐你且放心,咱们办事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。”
闻言,唐樱抬起眼眸淡淡地看了东主一眼,轻抿唇瓣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便也没再多问些什么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的阴影,唐樱漠然打量了一番戏台上的残局,转身便提着自己的裙摆离开了,甚至连身上的那一身粉色罗裙都没来得及换下,拖着一身狼狈,留给东主一个清冷却不显狼狈的背影。
看着唐樱离去的背影,东主松了一口气,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,又连忙转过头对着伙计们训斥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!赶紧把残梁拆了,快点把这些都收拾好了!把剩下的物件都收起来,搬回小院里去!”
另一边,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,烟罗取了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,又倒了些温水浸软,才转过身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我。
烟罗今日穿的青灰色长裙松松系着腰带,腰线收得极细,盈盈一握,宛如细柳,胸脯挺翘,身量纤细。
一双玉手握着一方素帕,指尖粉嫩,抬手时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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