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掉落的绣鞋被她重新穿回脚上,只是动作间,腿间仍有黏腻的浊液缓缓流出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车外,年轻的车夫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复紊乱的呼吸,手中的马鞭握得更紧,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识礼的模样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只是他微微发抖的指尖,和早已湿透一片的裤裆,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。
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平稳前行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郑临风将脑袋埋在娘亲的发间,感受着那一抹混合着薄汗与淫靡气息的淡淡的香气。
直到马车在侧门稳稳停下,若兰翻身下马,声音平静,隔着帷帐轻声说道:“夫人,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娘亲的声音淡淡的,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满足。
郑临风还压在娘亲身上,闻言动作一僵,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是从娘亲身上下去,还是怎么办才好。
瞧着男人慌乱的模样,娘亲抬眼扫了他一眼,微微挑眉,说道:“还不扶我下去?”
郑临风如蒙大赦,连忙整理好衣衫,然后将娘亲从座椅上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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