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一直以为,母亲是被父亲保护在羽翼下的人。
可现在她才知道,沈兰也曾经拥有过筹码。
只是她亲手交了出去。
「那现在呢?」沈梨棠问。
简知遥说:「沈兰nV士当年没有追讨,沈老太太後来重新整理了证据,但她并不想b自己的nV儿面对婚姻失败,所以只留了保护条款。」
沈梨棠喉咙微涩。
「保护我?」
「对。」简知遥声音放轻了一点,「沈老太太说,如果沈家没有对您动手,这些东西就当作永远封存。可一旦沈建成先生试图用婚姻或亲情侵害您的财产权,这份文件就必须公开。」
沈梨棠闭了闭眼。
外婆不是不恨。
她只是把恨磨成了刀鞘,藏起来,等她真的需要时,再让它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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