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眼泪掉下来,却努力坐直。
沈梨棠继续说:「这部片不只是关於我。它关於一个nV儿如何说不,关於一个母亲如何迟到地醒来,关於一个nV人如何把七年前的沉默拿回来,也关於一个曾经做错事的人,至少要承认自己没有资格替别人背所有罪。」
苏晚低下头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林知夏看着银幕,眼神很亮。
沈梨棠的声音放轻。
「它也关於一个摄影师。」
陆闻舟站在台侧,忽然抬眼看她。
沈梨棠看着他,没有躲。
「他让我知道,镜头不一定是暴露伤口的东西。它也可以是尊重,是选择,是一句——你还想继续拍吗?」
台下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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