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摸出手机,有一个未接来电,是刘圆圆的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,没有回拨。
回到城中村,铁皮屋的门虚掩着。李岩正蹲在门口,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啤酒。看到张庸手臂上的纱布,他挑了挑眉。
“挂彩了?清洁工作有这么危险吗?”
张庸没解释,走进屋,从抽屉里找出李岩的烟,点了一支。
李岩跟进来,瞥见他换下的衣服袖口一点暗红,凑近闻了闻。
“女人的香水味,高级货。”他咧嘴,“还有血腥味。怎么,遇上难缠的客人了?”
“赵亚萱。”张庸吐出烟圈。
李岩拿着啤酒罐的手顿在了半空。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楼下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飘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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