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远镜的旁边,是一台摄像机,黑色的,和望远镜并排放在一起,镜头也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张庸伸出手,碰了碰望远镜的镜筒。金属的,冰凉的,上面也落了灰。
他弯下腰,眼睛凑到目镜前。
画面很清晰。
他看到了自家的阳台,看到了阳台上那件白衬衫,看到了客厅里的沙发、茶几、百合花。
他甚至能看到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杂志——刘圆圆昨晚看的,封面朝上。
他直起身,转向那台摄像机。
他找了一下开关,按下去,屏幕亮了。
电池还有电。他调出存储卡里的内容,里面是空的。
他退出了文件夹,关掉摄像机,重新拉上窗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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