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师与师丈一切安好,只是日夜操劳于襄阳城防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林轩回答,随即话锋微转:
“此次弟子奉师命前来,实是为了一桩家事,师丈心忧不已,命弟子亲身前来探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继续道:
“师丈与杨过小兄弟,情同父子。这些年,师丈时常念及杨过兄弟,担忧他一人在外,孤苦无依。”
“此次襄阳战事稍歇,师丈便立刻命弟子前来全真教,向各位道长询问杨过兄弟的近况。”
林轩的话,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,扎进全真教的心窝子里。
王处一和丘处机都感到面上火辣辣的。
王处一的脸色微微发红,他为人耿直,此刻听林轩这番话,更是感到羞愧难当。
丘处机则重重地哼了一声,语气生硬地道:“杨过那小子,资质不凡,但桀骜不驯,冥顽不灵,不听教诲,已经私自离开我全真教!去了后面的古墓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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