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远把那个回覆看了两遍，【你不用客套。】
【我不客套。】
就这样四个字，但林知远信了，因为沈曜不是那种会说违心话的人，他说好就是真的觉得好，不说也不会y凑。
这件事之後，他们每天都在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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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计画好的，就是自然地变成了每天。
有时候是林知远先传，有时候是沈曜，话题没有固定，什麽都聊，课业、生活、今天遇到的蠢事、食堂哪个窗口b较好吃。林知远发现沈曜传讯息跟面对面说话不太一样，不是说他会变得多话，只是少了那层距离感，偶尔会有一两句让林知远想笑的东西，说得很直，但刚好戳到点上。
然後沈曜开始固定在晚上传【睡了吗】。
不是每次都这三个字，有时候是【还没睡？】，有时候是【几点睡】，但意思是一样的，都是在确认林知远还在。
林知远开始期待那个时间点。
他没有承认，但他知道。他知道自己在那个时间前後会习惯X地把手机拿起来看，知道看到沈曜的名字出现的时候，自己的呼x1会稍微停顿一下才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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