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箍进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,嵌入骨血,唇胡乱地落下,寻到她的,不再是浅尝辄止,而是完全侵入地吮咬,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。
怀清发出细小破碎的呻吟,不仅不躲,反而更热烈地回应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。
僧袍彻底散落在地,他将她压在地上,挺身,灼热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嫩濡湿的入口,然后,腰腹用力,沉身——
“嗯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,眼眸半阖,水光迷离,脸上染着动情的薄红,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逸出。
他抱着她,全根没入,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,感受着内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在抗拒,以及疯狂地吮吸、绞紧。
那种被彻底包裹、填满、甚至几乎要被融化的触感,让他再无思考的空间,他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给她留出适应的时间,只是更凶猛的索取。
他扣着她的腰,开始用力地、近乎狂暴地撞击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直抵花心,撞得她娇躯乱颤,呜咽连连,而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,复又狠狠贯穿。
他将她抵在石壁上,抬起她一条腿,环在自己腰侧,用力压向她,石壁在剧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,肉体拍打的声音,黏腻的水泽声,和他粗重的喘息,混杂在一起,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。
“慢、慢些……啊……”她求饶,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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