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说出了那句她一直想说的话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。
她盯着手中水瓶上凝结的水珠,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老师……你会不会觉得,现在的我……很陌生?”
她抬起眼,飞快地看了他一下,又垂下。
“和以前那个,总是把‘工作’和‘规矩’挂在嘴边的优香,完全不一样。这么……黏人,这么……麻烦。”她把“麻烦”两个字含在嘴里,说得含糊不清,像是一个害怕被证实的指控。
这是真话。
但不是全部的真话。
她真正想说的是:我不想变回那个平庸的自己,我不想离开这具身体,我不想失去你。
但她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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