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阴渗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凶戾,脸色却更加虚弱难看。
也不知她是无能对抗这些怪人,还是不敢,并未做出什么过激举动。
“丫”字头灯眼血丝微爆,无数呻吟低语,“嗡嗡”变调,似在传达什么。
过了一会,跟在他身后一女弟子才骄横开口:“我吉祥师哥说了,师父早已进山,我等做徒弟的,哪能放下师父不管便入宗享受?你居心叵测,企图挑拨我师徒关系,当真该死!”
“这如何说来!”
巨阴又愤又急,分明是随口找事!
“丫”字头吉祥道人,却不再理会巨阴,径直向着坊市另一头出口走去。
那些扛着长长凉轿的黑红长袍弟子紧紧跟上,如同一条长长的蜈蚣,雪夜里分外狰狞。
宛若苍蝇嗡鸣的细密呻吟中,他们缓慢经过客栈。
离得近些才能发现,这些黑红长袍的弟子们,个个眼白血红,虹膜散着一层浑浊的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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