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净晚。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比刚才更添了几分温存。
【很好听的名字。我记住了。以后,他便是我们的小净晚了。】他说完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,徬佛在告诉她,他收到了,也懂了。
远处的宋馨早已不耐烦地跺着脚,但这一刻,他们的周围徬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,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只有他,她,和他们共同命名的小净晚,在这片宁静的树林下,共享着这份悄然滋长的秘密。
就在这份宁静之中,马车里传来宋馨拔高的、带着刻意的声音,那声音像一根尖锐的银针,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这层薄如蝉翼的温情。
她慵懒地倚在车窗边,红艳的指甲轻轻敲打着窗框,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【姐姐,你还在外面做什么?可别忘了,裴翰林未来可是要当我妹婿的人。你一个未出闺的姑娘家,与他这般拉拉扯扯,传出去,岂不是污了他的清誉,也坏了我的名节?】
这番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宋听晚身上。
她脸上那抹因羞赧而生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刚刚还因那个名字而泛起温暖的心,顷刻间被冻得僵硬,连带着她抚摸小兔子的手都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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