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在车里轻哼了一声,似乎是对她的退让感到满意,又似乎是觉得无趣,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暂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细碎的布料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净宥的目光没有再分给马车一分一毫,他的全部注意都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收回那只抱着兔子的手,然后,在你有些错愕的抬眼望来时,将那件裹着小【净晚】的外衫,轻轻地、完整地交到她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布料上,似乎还残留着他一点点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它受惊了,你抱着它,或许能安稳些。】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和,甚至比之前更轻柔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说的话,不必放在心上。我们的净晚,我们自己疼就好。】他说完,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然后转身,准备扶你上马车,继续未完的行程,徬佛刚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,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裴净宥的手即将触碰到宋听晚的手臂,想扶她站起来时,马车的帘子被猛地一把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馨涨红了脸,怒气冲冲地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,她那张秀丽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,完全顾不上平时维持的端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裴净宥,声音尖锐得像划破了丝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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