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儿的手被他带着,按在了那火热的皮肤上。好烫!她手一颤,但想到这是“根本法宝”、“擎天玉柱”,又强忍着没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?”岳云鹏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抚摸,嘴里还在继续他那套一本正经的淫话,“这温度,乃是阳火外燎;这硬度,乃是金刚不坏;这脉动,乃是龙蛇起陆。古语有云:‘抚其根而知其深浅,握其柄而晓其长短’,灵儿多摸摸,多握握,就知道为夫这‘家伙事儿’的尺寸斤两,以后用起来……才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灵儿被他这套歪理邪说和露骨的暗示说得晕晕乎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被他带着,生涩地在那根“小小岳”上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手心越来越烫,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,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,顶端的小孔已经湿润,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它……它怎么流水了?”她惊讶地问,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岳云鹏喘着粗气,但语气依然“学术”,只是更沙哑了,“此乃‘琼浆玉露’,‘元阳宝液’。说明它见到灵儿这般绝色,情动难耐,迫不及待要‘吐露真言’,要‘进献精华’。灵儿再加把劲,让它……让它多‘吐露’些,‘进献’得更畅快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调整着她的手势,让她用更合适的姿势握住,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赵灵儿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手,此刻正生涩却认真地握着他丑陋的阳具,岳云鹏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灵儿学得很认真,一边被他带着动作,一边观察着那根“小小岳”的变化,嘴里还小声念叨,声音发颤:“它……它跳得更凶了……流的水也更多了……是不是要……要‘吐露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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