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
电子设备冰冷的质感与她体内火热的壁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那种异物进入后的空虚与刺激,让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阿明眼前疯狂颤动。
她扶着阿明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发黑的阴茎,对着自己那口被异物撑开了一丝缝隙的肉穴,狠命地坐了下去。
“啪叽!”
一种肉体与电子设备挤压、碰撞出的粘腻声响,瞬间传遍了静谧的木屋。
“疯女人……”阿明低吼一声,他感觉到自己的肉头正死死地抵在那枚硬质的录音笔上。
每一次江婉的起伏,都会让他的肉棒在江婉体内进行一种极其诡异且剧烈的摩擦。
这种带着自虐倾向的性爱,让江婉达到了某种病态的高潮。
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,利用蜜穴深处那枚录音笔的阻力,不断地研磨着阿明的马眼。
“操我……阿明……沈建国想听,你就让他听听,我是怎么在大叻的丛林里,把你这个走狗操死的!”
江婉的指甲深深陷进阿明的肩膀,鲜血顺着他的背脊流下。
木屋里充满了原始的撞击声,每一次江婉的坐落,都让骚逼里的液体四处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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