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么，你为什么要我去找其他劣等货色来取代你？”
“小、小露没有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想象您证明我的低贱……”
“我有说一定要得到答案吗？”
“之前几次你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时，我有表现出一丁点的生气吗？”
“……”
露米蒂亚并不清楚墨梦笑着说要惩罚自己的模样到底算不算生气，她只知道，现在这种情况说有的话，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在外面她多少还能装装样子，但在私底下两人独处时，这副被彻底调教的身体根本挤不出一丝反抗的魔力。
最终，这只被踩住尾巴的龙姬，只能于恐惧中缓缓回答道：
“没、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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