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也低头望她,立刻就理解了,于是低头将草莓红红的尖儿咬进自己口中。
水果迸开的汁液落在女儿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,他直接用舌头舔掉,意有所指的开口,“香甜。”
安楠呼吸急促起来,因为男人舌尖带着温热濡湿水意正舔着她敏感的身子。女儿脸红,哼了一声,又微微点了头。
影片镜头转向了恩爱的狮王和狮后,他们正互相梳理着毛发。
春天万物复苏,动物们也到了发情的季节–舔着舔着,它们又开始交配。
狮王趴在狮后身上,叼着她的后颈努力挺进着,看的安楠有点莫名心跳加快。
想到刚才爸爸舔自己唇角和锁骨时,她不自觉的仰起脖子迎上去也为对方提供了更多空间,默许了父女间这不寻常的暧昧时刻。
男人舌尖在那块骨头上色情舔舐,几乎像是要做爱的前戏。
想到这安楠不自觉的绞紧腿,无助又没意义的想要阻挡那破土而出的情欲。她湿了。刚才就被爸爸舔湿了。
安凯不知何时又圈紧了她的腰,淡淡的开口,“楠楠,你有没有发现,动物们姿势挺单一的?他们交配只为传宗接代不为快感,所以总是用受孕率最高的姿势做。”
安楠专注着看纪录片,没过脑子就接话,“那不应该雌性坐在雄性身上么,那样进入的更深啊,几率不就更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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