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凯好像被这个答案取悦到了,他笑起来,声音低沉性感,笑音贴着安楠的脊柱一路向下带来一阵震颤,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泛上一阵酸意。
“没有任何阻碍的插入会让双方快感强许多,”男人对她耳语,“每一寸穴肉都能清楚的感受被肉棒顶开时,还有男人性器上凸起鼓动的青筋,摩擦起来都很舒服。”
“爸爸…”女儿靠在对方怀里,她知道她不该继续在这个位置,也不该继续这场对话,却像被抽了骨髓一样只能软着身子走不开,眼神水光迷离红唇轻启反倒更像邀请,“不要…”
安凯像是没听见一般,继续讲,“而且被内射的时候也会很舒服如果够粗长,龟头其实可以直接插进子宫里,射在很里面。”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电影的画面,仿佛在分享今天天气如何那样的平淡话题。
安楠将自己的手轻轻复上腰际父亲的手,近乎哀求的开口,“爸爸,不要讲了…”
侧腰下面点的位置抵着一根硬物,威风凛凛,极强的宣誓着它的存在,她感受的不能再清楚。
安楠挣扎的想站起来,却被父亲一条长腿压住了双腿的动作。
他收紧手臂把女儿往怀里更深处带了带,小姑娘觉得被硌的不舒服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亲人之间,讨论这些也没什么,性教育而已。”安凯把女儿垂在脸侧的发丝掖到耳后,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顶。
他和她情人一般耳鬓厮磨了那么久,此刻他又说,“没关系,我们是父女,是世上对方最亲密的人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他低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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