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钱钱,都是钱。
他竟也有这种捉襟见肘的时候,唇线轻抿挤出一丝苦笑。
昏暗的音乐教室里,漆黑发亮的三脚钢琴前似乎坐了一个人。
新来的钢伴吗?
安语站在门口顿了顿,手中的琴袋握紧了又松开。
他还是走上前去。
看见眼前人,安语瞪大了眼睛,是个看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。
她坐在黑亮的钢琴前,单薄的布料掩盖不住脊背漂亮的曲线,长发松松落下,指尖轻悬,目光定格在面前的琴谱上。
巴契尼的曲子。
他的钢伴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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