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完脉,捻着胡须沉吟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这身子……亏空得太厉害了。”他摇摇头,“流产伤了根基,又没有好好调养,如今气血两亏,胞宫虚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听着,手指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治吗?”阿尔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柳望舒,慢悠悠道:“能治,但需要一味药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药柜里取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躺着几株干枯的草药,根茎粗壮,叶片深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‘暖阳草’。”他说,“专治妇人血亏之症。但这东西稀罕,长在深山里,不好找。镇上没有,你们得自己去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取出另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几株几乎一模一样的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‘霜叶草’。”他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长得极像,但药性完全不同。毒性很强,会致幻,虽不致命,但中了会非常难受。你们采的时候千万要认清楚,别弄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仔细看了半晌,点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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