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信里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?”
柳望舒只是摇头,哭得肩膀微颤。
星萝轻叹一声,对阿尔德道:“二王子不必担心,不是坏事。我们公主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下来,“只是太想家了。”
草原人并不能理解家书抵万金。
星萝也不再解释,坐到柳望舒身侧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小姐别哭了,夫人知道了要心疼的。您看,老爷夫人和大小姐都好好的,大小姐还有了身孕,这是天大的喜事呀……”
又取出帕子,小心地为她拭泪。
阿尔德怔怔地听着,看着。
想家。
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。
他生在草原,长在草原,鹰飞得再远,也要回巢;马跑得再久,也要归群。
草原就是他的家,他的巢,他的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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