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从篝火那边走过来。
他们端着木碗过来时,李墨正啃着一根羊腿。
她们三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挺美——而且还是双胞胎。
都是高颧骨、厚嘴唇,脸上带着草原女人那种粗糙的红润,胸脯鼓得老高,把袍子前襟撑得紧绷绷的,走路时一颤一颤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,双手捧着木碗,跪在李墨面前。
“侯爷,”她开口,您尝尝这个。这是我们姐妹俩挤的,最新鲜的。”
李墨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奶子很浓,很香,入口滑腻腻的,后味有点腥。
“好喝。”李墨说,“就是有点腥。加点糖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忽然安静了。
那些女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——全笑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憋不住、捂着嘴、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