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她一声不吭地离开,我用了整整两年,才把她的影子从每一次呼吸里剥离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一个梦,又硬生生把她塞回来,还用最残忍的方式——让她在我面前碎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干得像吞了沙。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正要继续蜷在被窝里任由自己腐烂,忽然想起——今天,还有那场约定好的联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要走进灯光暧昧的包厢,面对三个明艳的女生,听她们银铃般的笑声,闻她们身上混着香水与酒气的甜香……身体某个部位立刻像被点燃的引线,猛地硬挺起来,带着近乎疼痛的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反应来得如此迅猛,像在嘲笑我刚才还沉溺在噩梦里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低骂了一声,抓起床头矿泉水猛灌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顺着下巴滴落,冰凉得像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把这团乱麻般的情绪彻底斩断,需要一个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新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镜前,狠狠盯着自己那头微卷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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