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鸾玉语塞,拿起信纸一张张翻过,当真没有苏鸣渊寄过来的。
自从全州与熙州开战,他奔赴边关前线后,天天都要写一封信给她,不是唠叨路途琐事,就是上报军情战况。
他不是嘴碎的性子,但他宁愿一张纸只凑够半页的字,也要雷打不动给她写上一封。
关于苏鸣渊的这般做法,她倒是和万梦年提起过。
他只是淡然地垂下眸子,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,“殿下,您就当他是条小狗,不管肚子饿不饿,都喜欢蹭你脚边找吃的。您要是不喜欢,踹他几次,踹得狠了,他就乖了。”
真是个新奇的比喻。
想到万梦年,她昨天忙着思考改桑种稻的事,忘记探望他了。
萧鸾玉如此想着,等到午膳时就吩咐膳房做了两份饭食,亲自拎到他的屋子,正好碰上段云奕为他擦药。
“殿下,您怎么……”万梦年看到她进来,双臂撑着要准备起身,谁知段云奕一巴掌按住他的后背,又把他按回去了。
“你别动!”段云奕格外认真地捏着棉巾,把药汁一点点擦在他的伤口上。
万梦年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半身,撇过脑袋不敢与她对视,恍惚觉得她的目光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