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与我对上,只一瞬间,便像受惊般滑开,落向我身后的门板上,可那余光却分明还系在我的身上。
我们都没有出声。
她站在那里,穿着夏日绯红浴衣,赤裸的双脚踩着地板,宛如从仲夜晚风中走出的精灵,又像一株在晨雾中骤然盛放的绯樱,将所有青涩的妩媚、含蓄的期待和无处安放的紧张,都包裹在这袭轻盈而郑重的华服之下。
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时竟发不出声音。
“……等、等很久了吗?”
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,并微微颤抖。
我慌忙摇头,动作有点大:“没有!刚、刚刚好。”
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,由衷地、有些笨拙地赞叹:“你……这身浴衣,很好看。”
这句话似乎让她更窘迫了,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,一直蔓延到浴衣领口遮掩下的锁骨。
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,又垂下头,盯着自己裸露的脚背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是姐姐和老师以前准备的。一直没机会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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