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像曾经那样趴在桌子上,等待导师完成对神殿的祈祷。
但和曾经不同的是,他在平静的脸上看见高潮过后的虚脱,从小声祷告的气音中听到压抑的喘息。
多么亵渎啊,看着祈祷中的神官,脑海里却一直想着她成为妻子后的模样。
他感到脱离神殿后再未有过的幸福。
祷告完毕,乔治娅慢慢从沙发那端爬到离他更近的这端,这对她而言是省力的方法,所以她想也没想就这样做了,并拿到属于自己的杯子。
薰衣草牛奶,本来是安眠的,但她喜欢放在早晨喝。牛奶端来,扎拉勒斯的职责就结束了,她可以自己拿下保温套,给自己沏茶。
沉默持续着,但两人都不在意这份沉默。乔治娅现在抱着杯子缩成一团,边啜饮边看从杯子里升腾起的蒸汽。
无论如何,此刻的幸福是真实的。
他轻松地问她:“午后还是依旧一杯焦糖咖啡?”
“嗯。还需要一杯黑咖啡。”她顿了会,肯定道,“你泡的薰衣草牛奶很好喝。但我泡的时候枫糖的味道总是融不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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