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就那么望着我。
“甲洛那个人,”我说,“心狠手辣。他敢抢自己侄女的地盘,就敢往东边伸爪子。咱们狼部这半年发展得快,可快是快,底子还薄。真打起来——”
我顿了顿。
“真打起来,未必输。可就算赢了,也是惨赢。死几百人,伤几千人,那些新开的田,那些新修的房,那些刚走上正道的日子,都得毁。”
她的眼睛动了动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望着她。
“我要去汉地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去汉地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去西宁,去凉州,如果可能,去长安,去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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