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我把阿依兰和丹珠都叫到了镇守府。
那天下着小雨,细细的,密密的,像从天上筛下来的面粉。
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淋得湿漉漉的,泛着光。
廊檐下的水滴答滴答地落着,那声音清脆脆的,听着让人心里静。
阿依兰先到的。她穿着那身青布褂子,头发挽得光光的,站在廊下,望着那雨,那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可那眼睛,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。
丹珠后脚进来的。
她换了身干净衣裳——是阿依兰给她找的,青灰的布袍,腰间系着根带子,把那腰身勒得细细的。
头发也梳过了,在脑后编了根大辫子,垂着。
那脸洗得干干净净的,白里透出一点红,是那种刚从狼狈里缓过劲儿来的红。
她走进来,看见阿依兰,点了点头。
阿依兰也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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