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从阿勒坦脸上移开,落在帐顶那线漏进天光的缝隙。
“这个部族往东走三天,翻过两座山,有另一个部族。”她说,“阿勒坦说那边的人穿绸缎,用铁器,女人可以在集市上抛头露面。他说那是软弱的人、不配活在这片草原上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他们不杀女人。”
我望着她。
她也望着我。
那目光里什么都有。
恐惧。
疲倦。
被陌生男子揉捏胸脯臀瓣时生理性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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