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疼?”她问,那声音坏坏的。
扎西的脸,红得像块炭。
他低下头,指了指自己那地方。
母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那地方,鼓鼓的,硬硬的,把那破皮袍顶起来,像支了个小帐篷。
她笑得更厉害了。
那笑,不出声,只是那肩膀抖着,那胸颤着,那眼睛弯着。
扎西望着她这笑,那脸更红了,可那眼睛更亮了。
“姐姐——”他叫她,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你笑我。”母亲不笑了。
她望着他,望着他这委屈的、年轻的、干净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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