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起来。把她也拽起来。俩人跪在一米八的弹簧床上,脸对脸。她身上是内衣和牛仔裤,我光剩条内裤挂在大腿上。
“该你了。”我说。
眨了下眼。
明白过味儿来。
手往背后伸。
摸内衣扣。
弓着背扭着胳膊去够,姿势别扭得很,短发垂下来挡了半张脸。
扣子不好解,手指在后背瞎摸了好几秒,反手勾金属扣的活儿她不熟。
“要帮忙吗。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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