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拖鞋。”
“拖鞋太丑了。”
以前她不在乎丑不丑。拖鞋穿了三年没换过。现在开始在乎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嫌拖鞋丑了。”
“一直都嫌。”
“你穿了三年也没见你嫌。”
“现在嫌了。不行吗。”
行。什么都行。
吃饭的时候她把脚搭到了我的椅子上。不是搭到大腿上。搭到椅子的边沿。酒红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脚搁在椅子面的边上。脚趾微微蜷着。
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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