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依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限,那种来自母亲和神的双重威压,让她内里本能地产生了一种“讨好式”的绞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……母后,还有最后三份。”沈天依低着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哲儿该进补了。”沈碧瑶端着一碗灵髓粥,优雅地走过来,瓷碗与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“天依,你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,需要母后帮你扶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!我可以的。”沈天依慌乱地接过玉碗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我们是连体状态,她必须保持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:双腿大开,让我完全跨坐在她怀里,然后用那种带有哺育性质的方式将食物喂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哲儿……张嘴。”沈天依颤抖着舀起一勺粥,递到我唇边。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张嘴,而是玩味地看着她:“姐姐,这种喂法没诚意。母后在这儿看着呢,你得学学禁地里母后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天依的手僵在半空,她求救般地看向沈碧瑶,却发现母亲只是带着戏谑的笑意,轻轻摩挲着她那双颤抖的黑丝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哲儿让你学,你就学。”沈碧瑶淡淡地说,“别忘了,你现在不仅是执行官,更是他的……载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天依认命般地叹了口气,她含了一口温热的粥,低下头,湿润的唇瓣贴在我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液体渡入我口中,同时也渡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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