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被腿肉挤压的外阴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遮蔽。
刚才受到阻碍的爱液仿佛找到了出口,一股脑地冒了出来。
晶莹剔透的液体不仅仅是挂在洞口,而是源源不断地从体内产生,沿着我粉红色的会阴流向肛门,顺着臀部的缝隙滴落,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那是我的尊严流失的痕迹。
“真美……这就是处女的小阴唇……”
摄影师一边调整着焦距,一边像个生物学家观察标本一样低声评价,“完全没有翻卷,整体都是粉红色的……连阴道口的处女膜痕迹都能清晰地照进去……还有这里的阴毛,又淡又稀少……看上去真可爱……”
他拿着相机忽左忽右地找角度,甚至蹲下来仰拍。我那不知廉耻、正在不断流水的私密部位,被他用微距镜头一点点蚕食、记录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不再是一个名叫“李雅威”的人,我甚至不再是一个女人。
我成了一块肉,一个有着粉红器官、会分泌液体的生物标本。
这种极致的物化让我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——既然是标本,那就不需要感到羞耻了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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