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、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浪汉,在一众工作人员毫不掩饰的鄙夷、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、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,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、甚至因为塞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液,也装着我这烂透了、毁彻底了的人生的唯一一点“希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易完成了,尊严结算了。但我比谁都清楚,我的堕落,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、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,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,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,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,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、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小钱就满足了?我看你这‘小老婆’底子挺厚,挺耐用的。刚才那一顿折腾,不仅没让她坏掉,反而把她那股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猛地停下脚步,像头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,但眼底深处那股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:“老板,您啥意思?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板笑了笑,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,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,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,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,在老黑面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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